《​那些年,我算命那些事1299:夜班诡事》

 
众位缘主,大家好,我是钱婆婆。
 
 
一个唯wù主义医生,上夜班被吓出精神疾病。
 
1
 
上中学那会儿,我和小琴一个宿舍。
 
 
那时候的学校不像现在解决一日三餐,想吃什么有什么。
 
 
很多乡村的孩子是自带饭盒蒸米饭,一个星期的下饭菜基本都是从家里带的咸菜。
 
 
但小琴不是这样,他有好菜吃。
 
 
小琴的姥姥家离学校近,虽然学校实行封闭式管理,他姥姥会时不时的带些吃的东西给小琴。
 
 
那是一个很温暖的老人,基本上每星期,小琴的姥姥都会炒一锅肥肉托人送到宿舍。
 
 
正在长身体的时候,还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回锅肉是我们宿舍8个孩子最温馨的记忆。
 
 
一开始我们对老人的称呼是小琴她姥姥,后来直接变成了姥姥。
 
 
小琴的姥姥,成了我们的亲姥姥。
 
 
就算节假日放假,在哪里遇上老人,也个个都会跑到面前亲亲热热的喊一声姥姥。
 
 
姥姥记得我们每个人的名字,每次遇到了都会有热情的回应。
 
 
记忆中的她总是穿着天空蓝色连襟衣,一头银白的头发,一丝不苟地束着,脑后有一个大发髻……
 
 
在某一个清晨,老人家一直咳嗽,晕了过去。
 
 
被送到市里的医院,后来就说是得了肺癌。
 
 
已经晚期。
 
 
高二的下学期,其实已经很忙了,但几乎是不约而同,我们宿舍的人轮流存钱,只为能和小琴一起去看姥姥。
 
 
第1个去了回来的同学,跟我说到姥姥的情况,就眼睛红红的。
 
 
“姥姥吃不了东西,总是喊疼,医生说只能是拖时间了……”
 
 
那时候我们的学霸就立志要考医学院,因为她想救姥姥这样的人。
 
 
2
 
轮到我和小琴去看姥姥,她的意识已经不那么清晰了。
 
 
因为上了年纪,其实也是保守治疗。
 
 
病很重了,姥姥的头发还是那样一丝不苟的挽在脑后,身上也干干净净,只是比以前看起来更加清瘦苍白。
 
 
我和小琴一进病房,姥姥就在床上坐了起来。
 
 
“都跟你说路太远,叫你别来了,你怎么还是来了……”
 
 
小琴还以为她在跟我们说话,眼睛眨巴眨巴,红红的:“姥姥我来看你啊!”
 
 
“你腿疼,别天天的走这么远的路……”
 
 
小琴听姥姥这么说,这才有些迷糊:“姥姥,谁腿疼?”
 
 
我知道姥姥不是在跟我们说话。
 
 
因为她一直看着小琴的身后。
 
 
明明眼神浑浊,却语气还是那么温暖慈祥。
 
 
小琴妈妈进来,姥姥就不说话了,断断续续的跟自己的女儿聊天。
 
 
“你还记得你爹爱吃啥不?”
 
 
“爹吃猪蹄儿。”
 
 
“你爹炖的猪蹄儿最好吃,黄豆豆炖的烂烂的……”
 
 
本来我跟小琴是要回学校的,可是到了下午快5点的时候,姥姥突然叫小琴妈妈回去炖猪蹄。
 
 
小琴妈妈不忍拒绝,只好求助似的看着我和小琴。
 
 
我懂,主动道:“阿姨你回去忙,我和小琴守着姥姥。”
 
 
小琴妈妈叫着我的乳名,在我的头顶揉了两下:“还是你懂事!如果没有你和小琴作伴,我还真不放心!”
 
 
3
 
小琴妈妈回去,却因为家里有事没有及时赶回来。
 
 
这天晚上,我和小琴一起在病房守姥姥。
 
 
值班护士偶尔会来病房看一下。
 
 
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有点烦躁。
 
 
感觉好像会发生什么事情似的。
 
 
可这一晚姥姥睡得安稳,没有喊疼。小琴放心了,趴在床角睡得很香。
 
 
到了后半夜,我趴在小琴的对面,也有点困了。
 
 
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,我突然闻到一股臭味。
 
 
就像死老鼠的味道。
 
 
很臭很臭。
 
 
睁开眼睛,我看到有个老人站在床边睁眼睛直勾勾的瞪着我和小琴。
 
 
老人大概六十岁,上身穿着灰色中山服,下山穿着蓝布裤子,脚上蹬着一双崭新的黑色布鞋。
 
 
要说最明显的特征,就是这个人特别瘦。
 
 
双眼凹陷,脸色还很苍白。
 
 
发现我在看他,他好像有些意外,马上将眼神看向别处。
 
 
“你是来看姥姥的吗?”
 
 
我懵懵懂懂的问了一句。
 
 
他没有回答我,语气很平静的问:“是哪个医生负责给她看病?”
 
 
我说了奶奶的主治医生的名字。
 
 
老人转身就往外走。
 
 
虽然好像腿有点瘸,但他的步子可真轻,我都没听到脚步声。
 
 
可能他怕吵着姥姥,故意把脚步放得这么轻吧。
 
 
他走之后我才觉得这病房特别冷,明明5月份啊,我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。
 
 
病房里留下那种死老鼠味道,还混合着消毒水的味儿,真是一言难尽……
 
 
4
 
小琴妈妈是早上一早来的。
 
 
小琴问了原因,她妈妈说是前几天连日下雨,她外公的坟旁边发生了滑坡。
 
 
家里人急着回去处理这件事了。
 
 
“姥姥生病,姥爷不会急得从里面蹦出来的了吧……”
 
 
“啪!啪!”
 
 
“你这兔崽子,怎么开口就胡说八道!”
 
 
小琴妈妈气得连呼小琴两巴掌。
 
 
我们刚打算回学校,负责治疗姥姥的高医生进了病房。
 
 
“病人昨晚情况还算稳定,不过,你们家亲戚怎么半夜三更来看病人啊?冷不丁的来找我,吓了我一跳。”
 
 
听高医生这么说,小琴妈妈一愣:“谁来看我妈了?我们家亲戚昨天都挺忙的,没人来过吧?”
 
 
坟要塌方,小琴他们家的亲戚都忙着去砌坟台,好像确实没人有空。
 
 
高医生一脸诧异:“昨天晚上12点过,一个老人跑来问了病人的情况。”
 
 
高医生昨天晚上值夜班。
 
 
高医生说,那个老人问了姥姥的详细情况。
 
 
“我当时还把片子给他看了,给他指了病灶在哪里,他叹了一口气,跟我说让我开点止疼药什么的,尽量减轻病人的痛苦。”
 
 
“那人长什么样子?”
 
 
突然冒出一个不知是谁的亲戚,小琴妈妈显然也有点好奇。
 
 
但当医生说出那个人的样子的时候,小琴妈妈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。
 
 
5
 
高医生说,那个人特别清瘦,脸色苍白,眼睛死灰,穿着灰色上衣,蓝色裤子,黑色新布鞋。
 
 
小琴妈妈一阵哆嗦:“……不,不可能……”
 
 
高医生诧异的看着她:“你怎么好像很紧张?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 
 
小琴妈妈赶紧摇头:“……没没事……”
 
 
小琴怕迟到,催着我快点走,我只好走了。
 
 
当天晚上下了晚自习,我一反常态的特别困,连脚都没洗,就倒在床上睡着。
 
 
一睡着我就做了梦。
 
 
梦里就是在医院看到的那个老人跟我说,想拜托我一件事。
 
 
我问他啥事,他说让我跟高医生说多给姥姥用点止疼药。
 
 
“她胆小,还一直就怕疼,这样让她躺在病床上清醒的等死,简直太折磨人了。”
 
 
梦醒以后,窗外月光如水。
 
 
肯定是因为姥姥对我们太好。我不放心她才会做这样的梦。
 
 
我这样安慰着自己。
 
 
不过,第2天我还是跟小琴说了我的梦。
 
 
小琴摇了摇头:“高医生说止疼药用太多了不好,我妈他们也怕伤着姥姥的身体,所以就没怎么给姥姥用止疼药。”
 
 
第2天晚上,我又做了相同的梦。
 
 
这一次老人多说了一句。
 
 
他说:“都快死的人了,还怕啥伤身体?让他们行行好,别让病人挨痛了……”
 
 
这梦也太清晰了。
 
 
我再也淡定不了。
 
 
“小琴,咱们再去看看姥姥吧,跟你妈说说,给姥姥用止疼药。”
 
 
6
 
杜冷丁却不是在我劝了阿姨以后被安排上的。
 
 
我去的时候高医生刚好也在,把杜冷丁都开好了。
 
 
他正在跟阿姨说,前几天晚上来看姥姥的那个人又来了。
 
 
还是希望高医生安排一点止痛药给姥姥。
 
 
“那就安排一点吧,让病人能睡个安稳觉。”
 
 
小琴妈妈终于忍不住了:“你说那个人又来看我妈了?我不大相信。你能不能给我看看医院的监控?”
 
 
“怎么回事?”高医生一脸不解。
 
 
“我们家没有你描述的那个亲戚,但如果非要说有这么一个人的话,那只可能是……”
 
 
“是谁?”
 
 
我和高医生都同时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 
 
小琴妈妈紧张的深吸一口气:“我爸死的时候,就穿着灰色上衣,蓝色裤子,黑色布鞋。但是我爸已经死了快二十年了。”
 
 
高医生显然很吃惊。
 
 
但医生们都经过唯物主义的教育,他的神情还是很快就平静下来。
 
 
“说什么神话!也许是你妈妈的哪个朋友你不认识,也许……”
 
 
“让我看看监控,就算让我放心吧,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,搞得神经兮兮的。”
 
 
7
 
在阿姨的要求下,高医生带她去看了监控。
 
 
可是这一看,彻底把我们吓懵了。
 
 
在高医生说的时间段,根本就没有人去看他。
 
 
监控显示的只是高医生一个人就像梦游那样,突然从床上坐起来,去办公室,然后对着空气说话,还一个人拿着拍的片子研究了半天……
 
 
阿姨说,高医生肯定是梦游了。
 
 
可我知道,那绝对不是梦游。
 
 
我不敢说实话,怕吓着高医生。
 
 
“不管这事儿是您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,既然姥姥怕疼,你就给他用点止疼药呗……”
 
 
姥姥是三天后走的。
 
 
走的时候很安详。
 
 
激动的是高医生,他坚持跟小琴妈妈说,那个老人前前后后找过他两次。
 
 
“他真的是你爸爸?”
 
 
阿姨很善良:“高医生,你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,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。”
 
 
可我知道的是高医生后来也成了病患,去精神病院看过几次病。
 
 
后来他遇到了一个我认识的高人。
 
 
那个人跟他说:“我们害怕的鬼,其实也是别人朝思暮想的亲人啊,高医生,你这么一想,就该不怕了。”
 
 
听小琴说高医生病休了半年,后来又正正常常的上班了。
 
 
只是不知道,他还会不会是所谓的唯wù主义?
(2)
钱婆婆钱婆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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