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​那些年,我算命那些事1098:六指婴儿》


众位缘主,大家好,我是钱婆婆。


动物都有某种本能,有些动物会把出生第一眼看到的东西认作妈妈,便是一辈子的灵魂寄托之处。


师娘有个远房表妹,姓蔡,县医院工作,我叫她蔡姨。


蔡姨住在县医院,离我们较远,加上工作较忙,很少来师父家,可有一年她骑着自行车匆匆上门,不是来找师娘,而是找师父的。


蔡姨说这几晚宿舍楼不太平。既然是跟师父说的,肯定是指有怪东西出没。


师父没觉得意外,医院嘛,生老病死每天上演,肯定有怪东西,不过之前大都发生在住院楼,很少听说宿舍楼出怪事,便让蔡姨仔细说说。


县医院在大街边,挂号问诊的主楼后面有急救和住院两栋楼,右侧大铁门,车辆进出医院的,大门再往右,临街那栋三层楼就是宿舍,发生怪事的正是这栋楼。


宿舍楼面朝里,都是单间,走廊很宽敞,许多人在走廊摆上炉子锅碗,把这里当成简易的家。


蔡姨跟丈夫住在二楼,丈夫在外科,她在妇产科。


前天晚上丈夫起夜,从楼层公共厕所出来时听到几声婴儿啼哭,回去顺嘴问了一声蔡姨,谁家生孩子了,大半夜在闹呢。


蔡姨是妇产科医生,附近谁家生孩子她肯定知道,可她没听说啊,于是迷迷糊糊回答丈夫,可能听错了。


说来也怪,丈夫翻了个身睡着了,被吵醒的蔡姨却莫名心烦,开始胡思乱想,怎么也睡不着,然后真的听到婴儿啼哭。


蔡姨用胳膊肘捣了捣丈夫:“大半夜的,孩子哭的快喘不上气了,谁家的娃娃啊。”


丈夫睡的死,嗯嗯了两声没动静了。


作为妇产科医生,抱过的婴儿不计其数,又是个女人,大半夜听到那么凄切的婴儿哭声能无动于衷吗?


蔡姨猜想要么是父母不会哄孩子,要么孩子生病了,披了件外套推门出去,想去婴儿啼哭的人家看看,同事邻居该互相帮助照应着。


刚推开房门,婴儿的哭声停止了,摸不清哪里传来的。


蔡姨不放心,楼上楼下看了看,但只有楼梯上的电灯亮着,住户的灯都是黑的,门都紧闭着,悄无声息,没人半夜哄孩子。


蔡姨回房继续睡觉,刚躺在床上后又听到婴儿哭声,从附近传来,她还去阳台上往外看,那年头半夜大街上的路灯是黑的,没几个24小时开门的店,大街上黑漆漆,没任何声响。


重新躺好,婴儿的哭声小了许多,她不再去管,听着那个低沉的哭声迷迷糊糊睡了。


第二天向同楼的人打听,没人生孩子,也没听到婴儿哭,可蔡姨连续几个晚上都听到了,一度怀疑幻听。


两口子都是医生,有没有病能分清,蔡姨实在受不了,跑来找师父。


“宿舍楼临着大街,远离住院楼,人气旺,不太会发生怪事,但你说的这个确实诡异,难道有小鬼跟着回家了?”师父猜测。


蔡姨作为妇产科医生,每日与孕妇小孩打交道,难免接触一些小鬼,不过蔡姨身上没有阴气,可能那小鬼寄居在宿舍楼了。


师父去了一趟,蔡姨家没发现诡异的地方,一切正常,但师父在二层走廊多走了几个来回,看看煤堆,摸摸炉灶,趴在窗户上瞅了瞅,等他晚上过来看看。


夜晚时分,师父跟蔡姨两口子聊着天,蔡姨忽然抬起头看着外面,说听到婴儿哭声。师父关灯,带着我出去,回头把门带上。


此时整栋楼的人都已入睡,师父咳嗽一声,楼梯的电灯亮起,发出昏黄的光,走廊上看不见人影,也没任何异响。


“藏起来了?”我心里想。走廊上摆的东西很多,有许多能藏小孩的地方。


师父递给我一个墨斗,悄悄说:“玻璃上向楼梯口看,别吓到。”


我疑惑地靠近玻璃,此时窗户玻璃就像一面镜子,能反射出走廊的景象。


我向楼梯口的方向看了一眼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因为那头的煤堆边正趴着一个婴儿,那婴儿看着师父,师父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一样慢慢踱步走了过去。


我明白师父的意思了,赶紧将墨斗线的一头缠在门把手上,另一头在栏杆上绕了一圈,拉回来后用半截砖头把墨斗压在墙根,封锁住这边,同时抬眼望去,肉眼看不到婴儿,只有玻璃上能映出影子。


师父走过煤堆,忽然回头掏出黄符一丢,同时把罗盘往地上一摆,也不见多余动作,三两下就搞定了。


“呆呆的,没几天的小家伙。”师父推门进了蔡姨房间。


“这几天有没有流产或者夭折的孩子?”


师父问蔡姨,蔡姨摇了摇头回答没有。


“脸上有一大片胎记,右手六指。”师父补充。


我这才回忆起刚才在玻璃上看到的画面,那婴儿脸上身上确实有一些痕迹,我以为是煤染上去的,原来是胎记。


蔡姨“啊”了一声,说几天前确实接生过这么一个婴儿,但那家人早出院了。


“可能出了什么岔子,婴儿夭折了,小鬼把你认成了妈,赖在这儿不走。”师父猜测。


“不能啊,那么远的路,咋跑过来的?”蔡姨不可思议地问,那家人是远处镇子的,离县城可不近。


师父也解释不清,打听地址后走了一趟,结果那家人一口否认生了孩子,直到师父说明来意,他们才不情愿地道出背后内幕。


这家人发现孩子脸上有大片胎记,还是个六指,不太想要,出院后偷偷将孩子丢在不远处桥洞下的荒草堆里,想着被谁捡走。


可没想到那两天附近修路,很吵,没人听到哭声,婴儿活活哭死饿死,就有了这档子事。


对于这种事情师父也没办法,最多骂几句丧良心,说了句让他们小心报应后转头就走,这地方一刻也不想多留。


蔡姨得知是这种剧情,哭成一个泪人,口中一直念叨“可怜那个娃娃”,后来一段时间她还会幻听,是被这件事狠狠伤到的。


那家人第二胎没保住,后来再也没怀上,女人得了某种妇科病,日子过得很不舒坦。


蔡姨说这是报应,我觉得报应只是其一,投胎到他们家的孩子迷路了,被他们亲手拒之门外扼杀掉的。
(3)
钱婆婆钱婆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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